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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王紀上第二章

 

父親的遺命(二19

(一)

本章的開頭(14節)也令我們想起約書亞記的文字,不僅有主角的臨終遺言(書廿三14),也引用耶和華對他的勉勵(一19)。作‘大丈夫’是指遵守耶和華的吩咐,即是遵照摩西律法上所寫的行主的道。但是,在這段完全屬正統及宗教性導言之后,大衛的遺言就變得非常世故了(59節)。他臨終前的三件遺命非常的直截了當:兩人應被處死;而為抵消這懲罰起見,巴西萊的家人卻應該與新王同席吃飯,享受盛情。

約押曾經在各場合中為大衛命,他攻下耶路撒冷(撒下五章)以及亞捫的首都拉巴,亞捫即現代的安曼(撒下十二章)。大衛藉著他殺害烏利亞及誘奸烏利亞妻子拔示巴(撒下十一章);約押在押沙龍開始造反時保護大衛(撒下十四章),大衛為了押沙龍之死公開哭泣悲哀而受到他的嚴詞指責(撒下十九章)。事實上他之所以出現亞多尼雅的慶典只是悄然地經過,至于他的命運則早已有所記載,見撒母耳記下二至三章。約押以大衛的南面元帥身分,一直在伺機向以色列北軍掃羅的元帥押尼珥報仇,因押尼珥曾于決斗時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殺了有勇無謀的亞撒黑,即約押的兄弟。約押誤會了所聽到的報告,說大衛在希伯侖為他的仇敵押尼珥擺設筵席,且送他‘平平安安’的回去。他根本不知道押尼珥正在安排怎樣使大衛成為以色列和猶大之王。約押打發人把押尼珥追回,而且私下把他殺了。大衛無論在公開場合或政治立場上均否定了這場謀殺。他不但為押尼珥舉哀,又對他的臣仆這樣說(撒下三3839)──

你們豈不知今日以色列人中,死了一個作元帥的大丈夫么?我雖然受膏為王,今日還是弱;這洗魯雅的兩個兒子比我剛強,愿耶和華照著惡人所行的惡報應他。

所羅門大可不必面對大衛一生所遭遇的問題。

在約但河東,以色列人敏銳的情感因大衛的另一次推薦而得到安撫;械陌臀魅R是大衛過約但河逃避押沙龍追襲時慷慨供應食物給大衛的善心人之一(撒下十七2729)。大衛在回程中過約但的時候,向巴西萊表示東道情意,要他同往耶路撒冷(撒下十九3140),但老人以年邁為理由推辭了他的好意。朋友間互表忠誠的遺風理應可以在下一代繼續保留的。

上述的兩個故事很有趣的交織成為第三個故事。當大衛在押沙龍面前退避時,他受到示每的咒g,示每不僅像掃羅一樣是便雅憫人,而且是掃羅的家人。約押的一個兄弟亞比篩求大衛容許他實時就地割下示每的首級,大衛阻止他,說:‘瞧,我親生的兒子尚且尋索我的性命,何況這便雅憫人呢!由他咒罷!因為這是耶和華吩咐他的;蛘咭腿A見我遭難,為我今日被這人咒,就施恩與我!ㄈ鱿率1112)。這一個示每在大衛王回程中帶了大隊便雅憫人過了約但河迎接他,承認自己行了悖逆的事且公然表示忠。同一個亞比篩現在再次要示每被處死,因他咒‘耶和華的受膏者’。但大衛正在那一天慶祝重掌政權,不愿有人被治死。他對示每起誓不加害于他。不幸大衛的誓愿是純屬個人和形式上的,他死了就一切無效(參考王上二36以下)。詩篇一四六篇三至四節的感受相當合適:

你們不要倚靠君王,
不要倚靠世人,
他一點不能幫助。
他的氣一斷,就歸回塵土;
他所打算的,當日就消滅了。

(二)

第六節所說的智慧是所羅門著名的優點,這主詞在本段中的寓意值得深思。大衛并沒有將處理約押和示每的決定交給聰明的所羅門,只是說用甚么方法去達到目的。這里所說的‘智慧’是指政治手腕、外交狡計,領導階層的這些質素也正是成功的政府最感興趣的‘卑劣手段’。

令人感興趣的是那‘智慧’用作‘忠誠’的相反詞(7節)──或至少加以合法化。用智慧將約押和示每消除,而忠誠則歸于巴西萊的眾子。對于良好的行政人員來說,忠誠是一件經過細選的商品。說了這些話并沒有含輕蔑的意思,只是承認人所共知的‘生命事實’。但筆者也不明白為甚么本章只是視這些為事實。兩個開頭段落(1459)毗連在一起,意思有點含糊不清。第一個段落以大衛引用耶和華的應許做結尾:

你的子孫若謹慎自己的行為,盡心盡意誠誠實實的行在我面前,就不斷人坐以色列的國位。

大衛對他兒子的勸勉詳盡,為的當然是要鞏固他王位的安全。但是,這樣做符合摩西律法書(Mosaic Torah)的要旨嗎?或那是對‘ 神幫助那些幫助自己的人’的原則作虛偽的支持?

筆者懷疑這兩段經文有意慎重提出的,是自主的治國方式較為重視 神的應許,多于重視祂的要求,而這方式始于耶路撒冷的第一位偉大國王──事實上,也就是大衛播下耶路撒冷在巴比倫遠攻時失陷的原因。

王國的建立(二1046

(一)

這樣,大衛走了世人必走的路。我們在第十節第一次讀到‘與他列祖同睡’的句子,這樣對死亡的說法,在列王紀及歷代志里提及伯利恒耶西之子的事件時,幾乎是不斷地出現。摩西五經選用另一種句法──‘歸到他列祖’;但也有說是葬在家人墳墓里的!笮l城’很顯然是指耶路撒冷,因此,在伯利恒的耶西之子事件上,我們不能從‘與列祖同睡’作字面上的解釋。歷代志作者不提大衛安葬的事是有原因的。

本段經文的一首一尾有重復的句子(12,46)說國位在所羅門的掌握下甚是‘堅固’。歷代志下也可以同樣的句法開始,只是此書卷不提及與陰謀有關的故事。這樣在意思上重復的方式,在句子之間常顯示了我們在閱讀后來加進原作里的補充資料。

(二)

如果大衛在所羅門身上所看到及贊賞的那智慧是成功的國王所必備的條件,那么,亞多尼雅不繼承王位倒是件好事。因為拔示巴既老練又洞悉世情,她曾經騙過第一個戰士身分的丈夫,后來又協助她兒子去統轄耶路撒冷,對這樣的一個女人作出請求,是絕不高明的。為甚么他一開頭便說這個國原是歸他的,甚至說以色列眾人也都仰望他作王?他承認,命運的改變是出乎耶和華,他的看法與他的名字相稱(‘耶和華是我的 神’)。

亞多尼亞求賜亞比煞為妻時,怎會不知道自己是將繩套在頸上呢?擁有宮廷中的婦女是國王的權利。背叛父親的押沙龍同意在以色列眾人眼前與他父親的妃嬪親近時,他與他的隨從都很明白這一點(撒下十六2023)。列王紀開頭第一段可能沒有說明亞比煞的身分是妻子或妃妾,大衛也可能未曾與她‘親近’──但是,這個童女還會有甚么其他身分?

此事令所羅門發怒──而且松了一口氣?由比拿雅(‘耶和華已建立’)被差遣去殺死這位無能的王位覬覦者是最適合不過了!我們記得耶和華應許大衛, 神將為他建立王朝或按照撒下七章廿七節所說的為他‘建立家室’。

(三)

祭司亞比亞他被勒令回鄉,回去他在亞拿突的田地(26節)。即使當時沒有公共汽車或汽車可以乘搭,這也不算是遙遠路程──距離耶路撒冷只有三哩!它是后來耶利米的家鄉,是約書亞記廿一章所詳細列出的祭司城邑之一。我們可能以為當時他被勒令回去自己的田地時,情形有點像是被軟禁或者被加上一道‘禁令’,即是革除了他在耶和華面前的祭司職務。(令人感興趣的是四,他的名字在這里仍以祭司身分與撒督并列。)

再者,我們有理由假定亞比亞他是因擁戴非人而付出代價。這一點雖沒有說明,但是他的命運在他的候選國王宣告無效時便顯示了。大衛當然有理由對他心存感激,因為這人的父親及家人為了維護大衛而被掃羅所殺(撒上廿二)。大衛被押沙龍迫走時,亞比亞他和撒督都有意抬著 神的約柜與他同去──但由于大衛的要求,他們留在耶路撒冷負責通風報信的任務。他唯一的罪狀是做了所羅門的哥哥的輔佐。在所羅門的記錄冊上那是死罪!

但是,其中另有較廣泛的深度。亞比亞他的命運與他的祖先以利連上了。我們應該想一想第廿七節的含意,因為這句話在希伯來文圣經中比我們所想象的更少見!畱灐腿A的話在新約圣經中是常見的說法,但在舊約圣經中只有兩段經文是指某人的‘話’‘應驗’了。標準修訂本的經文在這件事上完全沒有幫助。

按列王紀一章十四節的記載,拿單主張拔示巴先去見大衛提出所羅門接續王位的事,他則隨后進去證實她所說的話。筆者認為在這件事例上用‘闡述’或‘內容上作補充’或是‘作進一步解釋’等譯詞都比用‘證實’一詞的含義更合適。另一個與耶利米所說有關耶路撒冷荒涼七十年的記載出現在代下卅六章廿一節!U述’亞比亞他被革職(二27)則與撒上二至三章對以利家被棄的已有描述一樣。

并非在這些事件中用的第一個字眼都不恰當。在舊約經文中‘應驗’一辭并不含‘完成’的意思,但對每一件完整事件中都可以有新的看法。這是舊約圣經的完美模范──希伯來圣經本身是完整的,但是從耶穌基督的新觀點看也可理解。

(四)

本章以約押與示每的被殺及進而談及大衛臨終的吩咐做結束。整個故事的進展,越來越難避免令讀者有不贊賞所羅門或大衛之家的感覺。為主人命的比拿雅,對于在耶和華帳幕前殺約押的事感到有所顧忌,于是再一次向主人請示。是所羅門故意不理會約押愿意死在神圣的耶和華帳幕內嗎?抑或他有意將恥辱落在所羅門及承繼他為元帥的人身上?示每亦忽略了所羅門王的禁令而終于中了他的計。但是,所羅門也夠坦白的,提及示每所犯的錯之后,也說出他致死的真正原因(4445節)。

一切有關的政治道德都帶著嘲弄的雙關語。所羅門的政敵這么容易便在他手中遭殃,他們根本不是值得信任的唯一領袖。但他自己也明顯地是一個疑心甚重的弄權者。──《每日研經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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